亚洲城网页版 ca88 cc >>发展规划研究 总第65期 2012年>> 发展时评 打印 | 收藏 | 字体: | 阅读 次数 | 发布日期:2013/1/7
当下中国需要战略思维
入 化
战略思维要专注的重大问题,在我来看,最高层次的,无非是一个“四化归一”的总战略问题,也即“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民主化=现代化”。
  在国研网上读到夏斌先生的这篇文论,是他在一场关于探讨改革的“顶层设计”问题座谈会上的即席发言。或许正因为表达场景和方式的特定,观点比较放得开,讲得也比较直白透彻。
  夏先生认为时至当下,已经不得不认真对待“顶层设计”也即“战略思维”的问题了。因为“今后5到10年是中国经济的关键时期,也是大家党执政的关键时期。”,“又到了30年前必须改革那样的关键时期。不改革已没有出路。”而换届之年提出搞“顶层设计”,“意义非同一般,是看到了危机险象。”
  接着,他提出了顶层设计应遵循的四条原则:一是“问题导向(解决中国经济增长不可持续中的制度矛盾)”,二是“纲举目张(主要是抓牵动全局的关键问题)”,三是“不设框框(绝不能就经济谈经济)”,四是“全球视野(中国的问题是全球性问题)”。
  再接着,他罗列了在他看来涉及“顶层设计”要害的八大问题:1、土地制度改革,主要是农地制度的改革;2、调整经济结构,主要是切实扩大消费,提高消费率;3、财税制度改革,主要是解决土地财政带来的系统性风险;4、推进城镇化,主要是改变现有城乡分割的二元结构体制;5、资源价格,主要是建立一个合理的价格形成机制;6、金融体制改革,主要是金融的市场化和国际化;7、创新机制,主要是全面创新的制度安排;8、国企改革和“国退民进”,主要是政府应对不同所有制的企业提供一视同仁的公共服务,而不能指望依靠“政府手中掌握更多的企业资产”。
  在方法论中,夏先生则强调了顶层设计的综合性、可操作性、统分结合的开放性以及决策机制的科学性。
  通读全篇,尽管发言记录不可能字斟句酌、精雕细刻,但从文论的整体框架和观点的逻辑思维来看,还是相当之精准缜密。掩卷沉思,不禁想到多年前我曾讲过的中国最大风险在哪里的两段话:一是“心口不一、知行脱节”;二是“好行小惠、言不及义”。而后面的这八个字,说的恰恰就是因为战略思维的严重缺失,可能给大家这个国家和民族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其实,强调战略思维的紧迫,首先是时局的变化使然。无论是人口红利的“未富先老”,还是改革红利的“坐吃山空”;无论是高增长的风光不再可能引发的国内社会矛盾的“水落石出”,还是“大而未强”的国势赶不上骤增的“大国责任”压力,都昭示着我国的问题,远不是小打小闹的战术性操作所能解决和奏效的。和国际上的通例概莫能外的是,在工业化兴起后不能同步推进城市化、在经济起飞后不能同步推进社会进步、在做大蛋糕后不能同步切好蛋糕,一句话,在崛起中不能同步解决好转型的问题,一个增长速度再快的国家,也难免不在前行的途中落入“中等收入陷阱”,出现人们并不愿意看到的停滞甚至是倒退的被动局面。
  其次,也是现状的担忧使然。若干年来,并非什么学富五车的专门家、位高权重的官员,就是普普通通的草头百姓,也都会看到诸多发展问题的加速积累。更明白这些问题有如“一筐里的螃蟹”,都支棱着爪子,剪不断,理还乱;非高屋建瓴、势如破竹,或壮士断腕、破釜沉舟,否则根本无解。其实,问题就像“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但就是鸟语花香、莺歌燕舞,一味地粉饰太平,王顾左右而言他;或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一味地阻滞拖延,白白耽误了大好的时机。
  至于战略思维要专注的重大问题,选项有八总觉得还是太多,况且也主要囿于经济建设的范畴。在我来看,最高层次的,无非是一个“四化归一”的总战略问题,也即“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民主化=现代化”。再具体一些,则是经济的转变增长方式、政治的民主化、社会的公平正义和人文精神的重建。但若聚焦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核心和关键,则显然是政治体制的改革。在这一点上没有突破性的进展,那些积弊和沉疴多半没有解决的希翼。而且弄得不好,多年来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也会得而复失,尽付东流。
  当然,事在人为,当下中国需要战略思维,更需要战略思维的担当者——战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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