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城网页版 ca88 cc >>发展规划研究 总第34期 2009年>> 区域发展 打印 | 收藏 | 字体: | 阅读 次数 | 发布日期:2012/11/9
基于产业链模块化思想的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升级路径分析
史常亮

     一、引言
     近年来,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扩张,制造业日益采取跨区域的分工拓展模式,即产业内国际分工化,其显著特征是特定产品、生产过程、不同工序或区段通过空间分散化,展开跨国性的生产链条体系。这一变化所带来的冲击与影响是重大而深远的。一方面,人们发现,以企业价值链管理为核心的“追求单个企业内部降低平均成本为主的规模经济的发展模式已经过时了”(詹锋华,2007);另一方面,人们逐渐意识到,为了获得竞争的边际效益,与独立发展一整套的技术相比,把技术的要素分解,集中理念设计、制造特定的模块,其它部分则通过与外部企业开展大胆的合作,灵活地运用其他企业的资源,这种企业战略更有优势(青木昌彦,2003)。这一战略的核心是模块化,即由小的子系统组建复杂的产品或工序,而这些子系统能够独立设计,并且当它们作为一个整体时能有效运转。
      然而,价值链作为产业纵向分离后企业间协作的产业组织方式,说到底,只是对企业生产的整合,或者说是对产业标准化的升级,其最终目标在于获得规模经济效应与分工协作效应的有机兼容,尚不能真正解决产业体系内生性风险较大,企业约束机制缺失,企业败德行为层出不穷,中小型OEM企业转型困难以及自身技术创新困难等根结性问题。具体到本文研究对象——江苏电子计算机产业——其发展日益面临的以下四方面的挑战:一是整个行业出现转型和调整的势头;二是产业对宏观经济的变化越来越敏感;三是产业结构调整步伐缓慢;四是电子计算机生产企业出现转移发展倾向(吴卫中,2006)。这对以OEM生产为主体的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产业而言,是机遇与风险并存:一方面,其可以凭借这一契机成功实现转型和产业升级,另一方面也可能面临着订单外移,产业空心化的危险。为此,必须要对此前的产业发展模式进行修正。建立在“模块化”和“产业链”基础之上的产业链模块化治理的思想正是应对这一变化的最好办法。


     二、模块化的内涵及其产业应用
     (一)一个概念的整合:产业链模块化
     “模块化”(Modularity)概念最早由赫尔伯特·西蒙(1962)提出。美国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吉姆·克拉克和卡利斯·鲍德温(1997)首次对“模块化”进行了系统论述。他们以IBM于1964年推出的System/360为例认为,System/360计算机的设计是真正的模块化的,它被设计成许多部件,成为模块。这些模块相互独立地设计和生产,但当它们被组合在一起时,就能够一起工作,并良好地运行,结果System/360模块之外的所有系统都可以运行相同的App,更有甚者,系统可以添加新的模块,旧的系统的升级不用重写编码,也不会破坏原来的运转。
       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日本学者国领(1995)、池田(1997),青木昌彦和安藤晴彦(2003)等以汽车工业为主要对象,相对独立地发展了模块化理论,并赋予了“模块”的完整含义,“模块”是指半自律性的子系统,通过和其他同样的子系统按照一定的规则相互联系而成的更加复杂的系统或过程;并指出,“模块化,就是把一个复杂的系统或过程根据联系规则分解为可进行独立设计的半自律性的子系统的行为(模块分解化),或是按照某种联系规则将可进行独立设计的子系统统一起来,构成更加复杂的系统或过程的行为(模块集中化)。简单说来,就是把复杂系统分拆成不同的模块,并通过标准化的接口进行信息沟通的动态整合过程。”
      显然,以上所指陈的概念范畴仅仅是适用于企业内部产品生产的。模块化在产业层面上的一个拓展与应用,始于“价值链”、“产业链”等概念。Kogut(1985)结合迈克尔·波特(1985)的“价值链”管理理论,从国家比较优势和企业竞争能力相结合的角度分析价值链,认为单个企业或许只参与了价值增值链上的一个环节,强调价值环节的垂直分离和在全球空间上的再配置。Gereffi(1994)则将价值链的概念与产业的全球组织直接联系起来,提出了全球价值链的分析框架。他认为在经济全球全球化的背景下,商品的生产过程被分解为不同阶段,形成一种跨国生产组织体系,将分布在世界各地不同规模的企业和机构组织在一个一体化的生产网络中,就是全球价值链。由于在这种组织框架中,不同企业之间是“生产—供应”的相互制约关系,因而其所生产的产品与它的功能之间也存在着清晰的、一一对应的关系,即一个部件仅仅具有一种功能,而一种功能仅有一种部件所具备。这种结构上的具有高度标准化的协同工作能力和子系统标准化的衔接特点,使得任何只要能够获得标准界面的模块制造商均有可能成为上级模块的供应商;而产业链上的供应商、生产商和顾客之间的灵活性和可互换性,意味着可将某一具体的产业系统分解为一系列相对独立的具有特定功能价值的模块,即实现产业链模块化。以此,这些不同模块可以独立设计和制造,各子模块制造企业只需达到界面标准和功能要求,就可以最终进行组装。
     这种模块化理念和方法在企业生产和管理中的广泛应用,不但使得作为个体的企业能够通过对产品进行分解(模块化)来控制日趋复杂的技术;并且,通过模块化,产业链中节点企业在生产上相互制约、相互依赖,企在空间上趋于积聚,最终形成一个充满活力的、具有强劲创新能力的价值模块群。
     (二)产业链模块化应用的含义
       孙晓峰(2005)指出,模块化方法的应用,使得企业不再需要把所有生产工序集中于企业内部,相反地,企业可以把生产工序进行模块化分解,外包给其他经营单位,或者从市场上采购模块部件。这样,企业制造流程呈现出模块化生产的特点。Baldwin和Clark(2000)在研究了1950年—1996年间计算机产业的数据后,认为计算机设计上的模块化促使该产业由最初高度集中的状态演变为现在高度分散式的结构。孙晓峰(2005)指出,模块化生产网络使得企业更容易进入新的市场,利用全球的资源和生产能力。李海舰等(2004)运用企业与市场的理论对模块化和外包进行了对比研究,认为模块化使得企业与市场相互融合。Sturgeon(2002)指出,“产业链模块化”已经开始成为某些产业的新型组织结构特征。所谓产业链模块化,即价值链结构逐渐裂变成若干独立的价值节点,通过各价值节点的横向集中、整合以及功能的增强,形成了多个相对独立运营的价值模块的生产流程分化、整合讨程。这是一种基于产业视角的模块分解,是与企业价值链的构建过程相一致的。


      三、计算机制造业产业链模块化应用及其效果分析
     (一)计算机制造业的产业链分析
       产业价值链的本质是用于描述一个具有某种内在联系的企业群结构,存在着两维属性:结构属性和价值属性。因而产业价值链分析的重点在于产业的“价值链结构”和产业中的“价值分布”两个维度。
       1、计算机制造业的产业链结构
       计算机行业是最具全球性的行业之一,业内主要的企业协调配合分布在世界上的主要地区生产网络。这种产业内分工模式,使得计算机产业的价值链结构,包括原材料生产与供应,芯片、零配件生产,外设、整机生产与组装,品牌与设计,计算机App及营销服务等环节呈现出全球性特征(见图1)。
      2、计算机制造业中的价值分布
      计算机产业的产业链结构形态,不但扩展了其模块生产的空间,使其成为全球化程度最强的产业之一,而且还导致了价值在产业链分布上的不均衡。1992年,由中国台湾宏碁企业总裁施正荣先生提出的“微笑曲线”对这种情形进行了形象的刻画(见图2)。从中可以看出,电子计算机产业价值链的空间特征表现为显著的区域类型相关性,即欠发达地区,如中国大陆、东南亚地区等主要从事价值含量较低的基本零部件生产(如主板、显卡、鼠标等)和包装工作,在产业价值链中处于低端环节,同时也是OEM、ODM代理加工商;而发达地区,如美国、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则主要进行计算机系统开发、产品设计、核心技术研究、模块标准制定、品牌运作和营销等价值含量高的环节,在产业价值链居于高端领域,同时也是品牌主导商。
       (二)计算机制造业产业链模块化机理:从价值链到价值模块群
         一般认为,产业的模块化包括①产品体系或者产品设计的模块化;②产品制造、生产的模块化;③产业组织形式或者产业内部系统的模块化。其中,产品设计、制造和生产的模块化是比较初级的产业模块化形式,它是在企业层而技术标准化基础上的进一步将多个细分的产品模块按照功能原则重新聚合的过程(胡晓鹏,2005),其过程(见图3)包括,从计算机开发初期的设计阶段开始,整机的开发者(模块集成商)作为界面规则的设计者,通过模块化设计完成整机结构和功能的模块化分解,建立模块间的结构、界面和检验模块是否符合质量要求的标准等。然后通过业务外包,选择模块供应商负责模块的设计、开发、制造以及售后服务。每个模块的供应商同样具有很大的独立设计权,也可以作为模块进一步分解过程的界面规则设计者,外包模块。最后,由模块集成商(甚至于客户自己)按照标准的界面规则把各个独立的模块组装成电脑。
        通过采用模块化设计原理,计算机制造系统被分解为硬件、芯片、操作系统、应用App、组装、销售等不同的独立完整的产业部门,它们作为模块供应商向整个计算机生产系统而不是某一具体上游企业供应原材料(模块)。换言之,在这样的生产体系中,每一个一个上游的模块集成商可以同时面对若干个下游模块供应企业,而下游的模块供应商也可以同时面对若干个上游的模块集成企业。原有的单向、链式生产模式被打破了,企业与企业之间形成了网状的模块(产品)契合关系;计算机产业也完成了从一体化的产业垂直式的组织结构到横向、网络型结构的转型,即经历了由比较初级的产品模块化向产业组织形式或产业内部系统的模块化转换的过程。
        对企业而言,计算机产业模块化的重大意义在于突破了传统价值链中单方的价值攀升,实现了从价值链到价值模块群的转型。通过引入“模块化”,所有的新的计算机设计都遵循“模块化原理”,具有不同能力要素的各个企业可以分别负责不同的价值模块,价值得以在产业内各模块之间形成扩散之势,而价值在不同经营模块(模块制造商)之间进行分配,使得产业价值变得更加分散。1969年IBM相关企业占了整个市场价值的71%,可是到了1996年,整个电脑产业没有一家企业超过市场价值的15%。模块化使得价值链的大部分增值由过去的某一主导企业独占逐步分散到多个模块化企业共享(李平,2006)。


       四、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产业链模块化应用前景
       模块化设计原理的广泛运用,使得大部分落后地区能够凭借当地资源禀赋和相对优势条件嵌入全球价值链,为区域经济发展创造了多种机遇。下文以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为实证研究的例证。理由如下:①电子计算机制造业的模块化条件已相当成熟,且其产业内国际分工趋势已成定局;②江苏作为我国传统的电子信息产业基地,其电子计算机制造业已基本形成产业集群,己嵌入全球计算机生产的产业模块化体系;③“全球品牌,本地制造”的OEM生产模式,使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体现了我国外向型企业参与当代国际分工的典型特征。因此,以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为例证便于利用全球价值链分析框架来说明模块化条件下产业升级路径。
      (一)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的产业链结构
        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企业参与国际分工的主要模式为OEM模式。目前,江苏全省电子计算机产业累计利用外资超过300亿美金,成为全省利用外资最为集中的行业,全球500强中的计算机生产企业均在江苏有投资,外资企业销售收入所占比重达到80%。
       OEM模式的盛行直接导致了计算机产业原有的一体化的产业垂直式组织结构的解体和基于OEM生产的产业价值链的构建,包括品牌企业、原始设备制造商(OEM企业)和电子制造服务(EMS企业)以及相关上游企业等节点。所谓OEM,是指品牌企业根据一定设计标准向专业制造商下订单,后者依据产品设计标准自行组装、制造产品,完成后加贴发包企业品牌出售;而EMS是计算机行业广泛使用业务外包模式下兴起的另一种类型的制造服务型企业。基于对生产成本的考虑,很多计算机制造企业(包括OEM厂商)将自身非核心业务进一步外包,这些接受生产订单的多数是以提供代工服务为核心专业的计算机制造服务商,就是通常所说的EMS厂商。
        在OEM过程中,处于治理者地位的跨国企业,或者直接下订单给OEM企业,或者先下订单给处于中间技术层次的各级发包商(即供应商)或OEM企业,再转包给更低技术层次的EMS企业,EMS/OEM企业作为供应商在接到委托企业的设计方案之后根据该方案进行进一步的优化设计,并根据该生产方案采购原材料及相关部件,完成各个外包模块的生产,但其过程要受到委托企业的监督控制。最后在通过委托企业的质量以及其它方面的检验之后交给委托方的生产部门进行其它配套组装,形成最终产品。
     (二)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业进一步发展的隐忧分析
        OEM具有以下特点:①供应商依据买方设计制造产品;②产品以买方品牌出售;③供应商和买方都是独立的企业;④供应商缺乏对流通过程的控制力(Gereffi,1999)。在OEM环境下,整个计算机的生产活动是被顺次进行价值链分解的,OEM、EMS企业生产在很大程度上都是面向用户(品牌企业、OEM企业)订单需求的;下游企业只向上游企业提供多种产品或产品族,而不参与上游企业的系统开发设计过程。因此,尽管产品生产的过程中有一条存在多个节点的价值链,但链内各节点企业仍然是一种线式的产品供需关系。这种产业联系在运营成本日益高涨的情况下,势必面临很大的危险:一方面,由于没有在原始积累的基础上实现技术升级与转型,产业发展形成惯性,很可能长期滞留在全球价值链的低端环节;另一方面,由于没有形成根植于本地的产业结构和技术结构,一旦订单外移,很可能面临“产业空心化”的危险。
       基于上述分析,由于省内计算机生产企业普遍不具备大规模自主创新研发的资金、技术条件,同时芯片研制和App系统开发层面不可能在较短时期内掌握核心技术,因而基于模块化思想对江苏计算机产业的治理不可能以独立发展为其开端。在省内计算机生产企业已普遍接受西方跨国企业业务外包的既成事实面前,只有以继续模块化、OEM生产作为计算机产业发展的契机,才不失为江苏电子计算机产业逐步摆脱重复低水平开发困境、实现产业升级的合理途径。
      (三)模块化下江苏电子计算机制造产业发展路径分析
       1、模块化下的OEM企业持续成长的路径选择策略
        一般而言,OEM企业的一般成长路径有以下三种(见表1)。
        引入模块化,把本区域内完成的增值(像江苏主要是完成制造和加工的环节)作为整条全球产业价值链中一个或几个节点,那么产业的升级应该是在模块化视角下完成的,即①在模块化的产业链中,由于参与各方在关系上的互补性、对等性,为核心企业(如品牌厂商)和模块供应商(如OEM、EMS企业)提供了共同升级的良性互动机制。②模块化设计理念的采用,使得核心企业越来越依赖模块供应商,迫使其必须将模块供应商的发展作为自身开发和制造的扩展与补充,而不再是简单的买卖关系,形成了模块供应商和核心企业的共同成长与演化。③产业链模块化的并行创新机制促进了模块供应商与核心企业的能力分享与合作,从而增强了常识外溢。④在模块化经营方式条件下,企业的盈利水平取决于模块的分解能力和各模块的设计与制造水平。
        此外,针对整个地方产业群,融入全球价值链体系的企业成长具有了以下特征:①价值链形成了全球产业内分工网络体系,嵌入其中的各国企业的成长均受到这一网络体系整体成长性的制约。②具备技术优势和品牌优势的跨国企业是全球价值链整合的主体,对供应商的技术进步有较强的外溢效应,技术的不平衡发展使产业内水平分工得以扩张,并使供应商的相对地位变化。③外部采购和纵向一体化程度的动态变化使全球价值链的治理模式多样化(张辉,2004),介于市场与科层之间的网络治理模式(包括模块型、关系型、领导型等)使企业间形成了网络型的组织形态。④价值链“片断化”形成散布全球的产业集群,企业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将不仅取决于自身,而且取决于企业所在集群整体的竞争力。
        有鉴于以上种种考虑,笔者认为,区域产业的成长必须运用系统的、动态的和开放的分析方法,因此“OEM企业与产业价值链一道实现整体性跃迁”应该是目前江苏省电子计算机产业实现地方产业网络升级的比较理想的途径。
        与产业价值链一道实现整体性跃迁,这一模式一般根源于产业内技术革新或跨国企业全球范围内的产业梯度转移,以我国台湾地区最为典型,可资借鉴。我国台湾电子厂商从生产晶体管收音机起步,80年代中期还只能承接欧美发达国家的计算机外围设备的低端产品的OEM,而目前台湾电子厂商己具备较强的产品开发设计能力,其产品附加值较高,己基本实现了由OEM模式主导向ODM模式主导的成功转型。现今,台湾电子企业主要是从事产品开发设计,即ODM,而将OEM业务外包给大陆制造商或者直接在大陆投资建厂提供OEM服务,形成了所谓“全球品牌,台湾设计,大陆制造”的产业价值链。
        从台湾电子计算机制造业的发展历程和趋势,可以看出电子计算机制造产业升级路径的规律性(见图4)。首先往往是从事生产装配等附加值低、替代性高、常识密度低的价值活动,而后通过外部学习和内部提升,逐步夯实生产制造的技术基础,成为全球电子产品的重要制造基地,进而随着技术能力的提高,开始参与产品开发设计,即ODM,进入附加价值高、替代性低、常识密度高的价值活动;同时将部分低端价值活动或外包给其他次级欠发达地区;并配合国外发包大厂做一些区域性或全球性的营运整合、配送和服务。
      2、江苏电子计算机OEM企业的升级途径及方向
      目前,在国际电子信息产业,全球价值链的主导力量正在从品牌商向众多的专业供应商转移,如掌握关键组件的厂商Intel, Seagate,宏碁等,各类App供应商微软,SAP,Adobe,Netscape等,这些专业供应商在不同价值模块领域都具有关键性影响,而它们产业转型的成功经验和教训都为江苏省电子计算机OEM企业的转型和整个地方电子计算机制造业的产业升级提供了很好的借鉴。笔者认为,江苏省电子计算机OEM企业应主动接受来自发包商的技术和经验溢出,提升业务外包层次,向价值链高端攀升,即参与ODM模式,积极融入到全球计算机生产网络体系中,并集中精力做自己擅长的加工制造模块,在此基础上不断发展、创新,从而使该模块成为其所在的产业内具有核心竞争力优势的企业(Peter Ogrady,2001),以便未来还可以配合国外大厂做部分区域性营运整合。而那些生产规模小、技术水平低、没有自己的品牌、基本上是为国外品牌或国内核心企业从事非核心零部件生产与供应的小企业则应通过承接大量OEM业务,“做大”OEM,向配套产业的方向发展,并努力与大型企业实现协调共生,延长产业价值链,形成高效运转的产业链和成熟的产业集群,借助集聚经济的外部性弥补自身在规模和技术实力等方面的不足,为未来从事高附加值产业环节OEM积聚力量。至于其他少数行业龙头企业,尽管部分关键技术仍掌握在外方手中,但由于长期从事国外厂商的OEM服务,已具有较好规模优势和技术基础,并且在国内拥有较强的品牌优势,因而其转型途径在于努力向价值链高端环节攀升,提升所承担的外包业务的含金量,一方面要主动承接跨国企业的价值链转移和外包业务,参与更高水平的国际分工;另一方面则应当根据需要适时将原有低附加值的业务部分或全部外包给更具专业化优势和竞争优势的企业,专注于培育自主创新能力,以持续的技术进步和产品创新获取差异化优势,保持其行业领先地位,并力争成为ODM甚至DMS和FMS等更高层次的供应商。除此以外,行业龙头企业和其他中、小型企业应该加强外部互动联系,形成共生一体化的集群或系统。这种集群内分工的细化和优化不但可以促进创新提高生产率和竞争力(Porter,1998),而且也增强了集群在全球价值链外包体系中的承包能力,从而有利于实现整个地方产业群内价值链的整体升级,即产业升级。

(编辑单位:南京审计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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