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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 | 字体: | 阅读 5399 次数 | 发布日期:2011/3/31

关于社会转型的若干思考
杨树荫
    端午节过去了,但是我还要说一句:“大家节日好!”也非常感谢过了节以后第一天上班,大家就来听我所谓的讲座,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大家全员工作都很紧张、很忙,但是我把它理解为大家是对我的一份敬重,来听我的讲座,所以我一定把这一份敬重作为我的一种,力求把讲一些东西出来。    
    那么社会转型,我想今天讲的角度主要是从学理(音译)的角度做一些理性的思考。那么社会转型,可能大家规划里面马上就要做,每一个市县都牵涉到,那么听了我的讲座之后,大家可能会失望,可能对做规划,对作大家现在规划技术层面的引导可能是非常地有限。我今天的目标定位也就是希翼大家在理念上认识几个问题,而不是从技术上怎么来操作。那么社会转型的问题,上次论坛上面我讲了以后,我曾经写了一篇文章,在《浙江日报》也登出来了,那么我算如释重负,总觉得是被一定地所认可,然后我那篇稿子是李薛总(音译)副秘书长拿去以后,他在吃饭的时候和我讲,你这篇文章我已经叫大家研究室的全体同志都学习了,我觉得他是和我喝酒的时候一种立信(音译)的、一种鼓励性的话。后来他们那个社会处的小张和我讲大家看了几遍,那我倒觉得可能是好象又收到一种鼓舞,我认为我的观点可能不一定会被主流所认识和认可,居然他们研究室也能看,报纸也能登,那么今天我不妨再给它往从深的地方说一说。那么现在大家“十二五”规划当中已经提出三大转型,就是经济转型、社会转型、政治工作的转型。那么对有一些观点,尽管大家规划院很多同志也是这么在写和做,我并不认可,就是人均6000美金以后,社会转型就要起来了,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笑话。“十一五”的时候,大家那时讲3000美金的时候是一道坎,社会要不稳定,那么到6000美金的以后社会小转型,就是社会是不是被美金牵着鼻子走的?或者是被货币牵着鼻子走的?这个我觉得从学理上可能也要认识一下,否则大家也会走入误区。    
    我想开头第一页我用了一个大师的话,先拉大旗做补旗(音译)。这个是吉登斯(音译),可能看过他的书的人知道,应该说他是社会学的泰斗,他的社会学的著作已经出了第五版,是北京大学出了,也是很正宗的出版社,吉登斯是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院长,剑桥大学的教授。那么他在社会变迁这一章里面开篇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段话:人类已经在地球上存在了大约50万年,而作为奠基(音译)的必要前提的农业是只有大约一万两千年的历史,至于文明更不会先以大约六千年以前,如果大家把迄今为止人类存在的全部时间跨度想象为一天24小时,那么农业诞生于这天的23点56分,而文明只出现在23点57分,现代社会的发展只使至(音译)23点59分30秒。那么我想这段话大家见仁见智,每一个人看到这一段话可能都会引发自己的思考,那么我的思考30秒这就是现在社会在人类一天时间跨度中的地位,我只有30秒的时间,在人类漫长的岁月中,现代社会只是新生的婴儿,它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所以大家只能以谦卑之心敬畏自然、敬畏文明、敬畏人类生存的漫漫岁月。这是我看到这段话以后的个人感想,我的个人感想集中在四个字:谦卑、敬畏。如果说大家以谦卑之心、敬畏之行来看待社会转型的话,大家可能会得出不一样的感受。我觉得谦卑与敬畏应该是现代社会应有的理性与品德,现代社会很需要这两种品德,谦卑与敬畏,特别是对掌握权利的人更重要,为什么谦卑和敬畏这么重要?因为就是人类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没有力量无所谓谦卑,因为大家已经拥有了很强大的力量,所以谦卑显得更加重要。那么这种强大我感觉到如果说大家这个强大的力量要做好事,对人类有益的事,这个力量其实是很渺小的,并不很强大,但是如果大家用这种力量来做坏,那这种力量就是破坏,这种破坏是非常的、成倍数地破坏。所以我想人类社会,现代社会只有30秒,大家怎么来看这个世界和地球,我想山川、河流、大地、海洋都各有各存在的理由、各有各存在的价值,每一座山必然有它存在的价值。大家现在人力量很强大,把一座山炸掉办一个厂,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智慧,大家可以探讨和思考,一座厂的价值和一座山的价值到底哪一个价值高?大家都可以探讨、可以思考。    
    我这次到了世博会,我看了一天,但是我最震撼人心的,大家去看了各有各的震撼,我最震撼人心的是英国馆,英国馆又称为“种子馆”,你们看英国馆的造型,一看那就是《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与众不同。然后为什么我说它最震撼人心的是种子馆,它有两个含义:一个含义它认为世博会的萌芽就在大家英国,因为有大家的工业文明才有世博会;第二个它在种子馆里面收集了很多的种子,就是大自然里面的几乎所有的物种,植物一类的物种它都收藏。你看这就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和国家,大家现在一天到晚挣的是钱,存的是钱,人家已经在存的是种子,这个眼光已经看到了一百年、两百年以后,已经看到了大家人类这种短视,已经看到了大家人类这种破坏,所以我觉得很震撼,人家是这样在看一种自然的发展、社会的发展。    
    这个我刚才讲到,人类的力量当它创造的时候可以很强大,当它破坏的时候你会难以设想。爱因斯坦大家知道,他发明了原子理论,在他的理论上有了原子弹,美国总统罗斯福问他:“原子弹制造以后,第三次世界大战大家该用什么武器?”爱因斯坦说:“第四次世界大战我知道,它的武器就是木棍、石块。”所以我就觉得人类的破坏,它的力量用到破坏上面是非常地利害。    
    好,大家言归正传,这个前面都是从理念上的理论,否则的话大家很多话无法对接,如果说只从一个浙江来看社会,看不清楚;如果说从一个社会来看一个社会,也看不清楚。因为大家现在已经是全球化,只能够从人类的角度、从全球的角度来看,然后再来看浙江,这样比较合适。什么叫社会转型,我想先把这个社会转型四个字的内涵给它理解,社会转型就是社会经济结构、学问形态、价值观念等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这就是社会转型。这个这句话不是我发明的,是有根据的,我刚才讲了,我今天如果是从学理上来讲的话,我依据的是吉登斯的社会学的一些基本的观点,很可惜中国还没有社会学上面的杰出人物,中国自己把社会学这门学科也废掉了,哪里会有杰出的人物?所以大家只能用外国的一些观点来作为大家的一些理解。好如果说这几点是存在的,社会经济结构、学问形态、价值观念等发生深刻变化叫转型,那么大家在“十二五”时间,大家现在既然有这样的勇气提出了社会转型,如果是说无知,那没有问题,那你无知,如果是懂的,那么你对社会转型应该感到大家现在肩膀上的担子是非常重,那是一种翻天覆地的一种根本性的变化叫社会转型。大家说人类社会就是一部社会变迁的进步史,社会变迁的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转型就是社会变迁当中的临门一脚或者说惊险一跳。    
    我再三地思考了一下觉得其实是很悲观,在大家中国,大家今可以说大家有悠久的文明、悠久的学问,但是大家不得不很遗憾地看到,中国社会两千多年来几乎没有转型,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始终是在一治一乱、一乱一治的循环当中打转,这个观点是中国的国学大师杨说名(音译)的观点,就是乱了要治,治了以后会出现一段的安定,然后过段时间以后又乱,乱了再治,一乱一治、一治一乱的循环当中在循环往复。那么中国两千多年来没有根本意义上的社会转型,它的本质是生产力没有突破性的发展,大家讲大家现在再来看世界,工业革命是欧洲国家转型的一个非常明显的标志。大家讲全球化有两次:第一次是飞机、轮船造成了人流在全球范围之内的流动,这就是第一次的全球化;到了20世纪末,信息网络它又是一种全球性的流通,又是一种新的全球化,那就是社会转型的一种标志。在大家中国社会当中,几乎没有像发明蒸汽机那样,当然大家也发明了指南针、炸药,但是它没有变成生产力。    
    大家讲从国际上面看,1945年二战结束,应该说也是一次社会很大的转型,所谓的三个世界就是二战结束以后提出来的。第一世界是欧美国家、第二世界是苏联,东欧的社会主义阵营、第三世界是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当时,我看过一部书,叫做大概是《尼克松的回忆录》,尼克松写的,尼克松和贺龙小夫(音译),一个是美国的副总统,50年代;一个是苏木(音译)中央的总书记,他们两个人在厨房里的一个辩论,这就是后世非常著名的厨房辩论,这个厨房辩论的意义完全超出了尼克松和贺龙小夫两个人的范围,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种的辩论,最后大家也不来评判它,这场辩论谁赢谁输掉,最后的结论就是尼克松了一句:“这样吧,大家允许你苏联的所有的出版物到我美国来公开发行,你也允许我美国的所有出版物到你苏联来公开发行,敢不敢?”就这样结束了,答案大家都知道,哪里敢。一个国家到了害怕真理的时候,这个国家其实是没有救的。那么大家国家近一百年来,  也就是20世纪当中,我认为有三次大的转型,大家可以思考,可以探索,大家也可以说有五次、有六次,都可以说,没有问题,我也是根据社会学的理论上面讲,价值观、经济结构等等都发生变化,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只有三次:    
    第一次,近一百年来,大家国家三次,第一次就是辛亥革命,辛亥革命我认为在这一段的时间当中,我不知道大家在座的各位对历史学的了解到什么份上?从我以前到学校读书,对历史的了解现在来看其实是很肤浅的,所以我在这里还要说一说,实际上面在晚清王朝的后期,改革已经开始了,学问的变革已经开始了,比如说满清王朝还是做出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废除科举考试、举办学堂,在比如说女人的小脚废除了等等,这也是学问当中的一个很大的变革。到了满清王朝推翻的这段时间当中,大家所接触到的历史当中,这段时间实际上整个国家是很混乱,但是历史毕竟客观地记载着,这段历史大家无论是大家的工业化、大家的城市化都取得了非常大的突破性的进展,就在辛亥革命这段时间当中。铁路,中国的铁路就在那个时间开始起步,有了铁路以后,带动了工业,工业产生了城市化,上海人的那个时候,大家的很多的宁波人成了上海人,就在那个时候进入到了上海了。然后大家在学问领域当中,我刚才讲了废除科举的什么东西还是比较早期的,到了1915、1916、1917年的时候,这段时间新学问运动,无论大家现在对新学问运动给予怎么高的评价,都远远没有达到新学问运动对中国社会的本质上的进展起到一种很大的作用,大家现在评价对新学问运动还是很肤浅的,特别是以白话文为主的新学问运动,屋舍(音译)那应该对大家中国的学问运动起了很大的推进作用。这个观点我在上一期的,我有一篇连载的,就是在大家的发展规划杂志上面我写了这个时间的,这个时间段的工业化、城市化的进步、学问的进步。所以,第一次大家看到不光是封建政治制度的推翻,还有早期的工业文明的启蒙,还有新学问运动,这是第一次的社会转型。    
    第二次,大家看到,就是大家的194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毫无疑问就是指社会转型。这个社会转型大家看到,在思想方面,就是以马列主义为引导,是吧?这个老百姓当时,我觉得这也是个标志,说这个社会转型如果说是成功的一定是老百姓的载歌载舞、老百姓的走上街头,一定的,这个喷发出来,你代表大家的根本利益,老百姓那个时候,中国的老百姓对这个社会寄予很大很大的希望,希翼从今以后中国人会走上一条新的发展道路。而在社会领域,大家当时就很明显,1949年以前画了一条界限,那就是旧社会,1949年以后那就是新社会,连服装都改了,那个时候出了很多的列宁装,就是列宁穿的那种衣服款式。那么在学问领域当中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变化,我在这里时间关系就不说了。在经济体制上面,大家也看到,就是彻底地以苏联为模式,计划经济就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在中国开始实践,实践计划经济,“一五”、“二五”就开始了,等等的这些计划。政治体制也做了很大的变化,那这个新社会的体制和旧社会的体制又是彻底地不一样,那就是转型。    
    第三次社会转型就是1978年开始的改革开放。我觉得这个1978年第三次的社会转型,大家可以划它的上线,但是我感觉到很难划它的下线。所谓的上线那应该就是三中全会以后,因为很明显的,国家的基调变了,以前是阶级斗争为纲,现在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吧,基调变了。经济制度也开始变了,开始摸索,商品经济、市场经济,就是1978年的三中全会或者在从1976年开始推翻四人帮,大家这里很多人可能那个时候刚刚出生出来,大家都非常清楚,大家真的是像拿出茅台酒喝酒,真开心,真觉得非常惊动,那个时候讲的《科学的春天》,读得都很舒服,一大批的影片都出来了,《牧马人》什么影片都出来了,就感觉到对新的发展社会一种非常崭新的崇敬。那么大家为什么说它的下线为什么很难划?就是转型不是在一天之内的,它是一个过程,大家从哲学上来看的话,它是一个历史性的过程,这个过程我认为如果要把现在拉到第三次转移当中未尝不可,因为我想打个比方的话,中国这么大一个地方就像一只航母,小国可能是一只小炮艇,小船转型是很快的,一只航母要转一个方向的话,那它这个概念根本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下线到底划到什么时候?我觉得无论从江泽民、胡锦涛这么一来,他们的一些重要的观点都是对邓小平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一些重要的补充,一体性的。大家的经济制度来看,大家还是贯彻了市场经济制度,大家学问领域该怎么样的创新?大家还在摸索当中,是吧?那么第三次的转型我想对大家来说是发现了三个东西,在中国历史上也是没有过的。    
    第一个,大家发现了世界。发现了世界对中国非常不容易,至少在大家这些人当中认为那个时候,大家小的时候认为大家灌输到的思想、大家所接收到的教育都认为全世界是黑暗得要命,大家要解放全人类,后来大家真正看到了一个世界。我那天看到一个,也是很真实的,是《中央文献出版社》的,他们编了一些领导人的意思,说邓小平第一次出国,也就是他掌握政权以后,三中全会以后,他第一次出国到美国去,他大概也拿到一笔出国的零花钱,大概可能我估计30美金、20美金这么多钱,我感觉到这种东西、事情听听也是对他们肃然起敬的,他拿到一笔钱,回来的时候他和秘书说:“我这笔钱怎么花掉它?”它没有讲这笔钱是多少,但是我后来你们可以想到这笔钱是多少马上有数了。后来秘书她说:“首长,你说该怎么花?”邓小平说:“你给我到什么地方去买一箱面包。”他说:“大家这些老人原来都是在外国留学的,多少年没有赤道外国的面包了。”好,就买了一箱面包回来,我估计他有只有30美金,是吧?就是他也是在发现一个事件,这个事件对他来说买一个面包也是很珍贵的,就是长期而来的,大家都断壁(音译)掉了。发现的事件最可贵的是让大家看到了自己的落后,同样可贵的是大家看到了发展的方向。    
    第二个发现,大家发现了市场。大家第一次发现到在这个当中最强大的力量就是市场。这个我有的时候经常在想,这个30年改革实际上确实是我非常可贵的经验,就是以市场为导向,而大家现在很多的经济形势分析报告,大家很多的研究报告实际上是以政府为导向,所以我说大家很多的经济学家,大家很多的搞研究的人,实际上导向错了,一切都错了,政府怎么样会成为市场中最大的力量?大家把这个最可贵的发现给埋没掉了,就是发现市场。我觉得衡量一个社会它在转型过程当中,它是不是向好的方向转型或者是向坏的方向转型?一个很重要的标志就是看这个社会当中的人的想象力、人的创造性是否都能够喷发出来?大家这个市场当中,大家发现当中,像李书福这样的人、像鲁冠球这样的人没有市场经济,怎么会有他们的想象力?怎么会有他们的创造力?这样的人又何止一个两个。    
    第三个,大家就发现了人的自身价值。实际上面,更严格地说,我这话00:33:26(听不清楚),实际上面,我觉得第三方面应该是大家发现了公益(音译),什么叫公益大家才这几年发现,但我觉得还要慢慢地说,现在还只能说发现人的价值。    
    第三,社会转型要考虑三大因素。现代社会,社会变迁的速度集聚加快,大家也可以说,刚才我讲了现代社会是30秒,实际上这30秒可能比原来的300秒、3000秒变化的东西还多、还快。那么在这个社会转型当中,吉登斯提出来要注意三大影响:就是一个学问的影响;第二个是经济的影响;第三个是政治的影响。这三个东西对社会的转型是缺一不可的,那么我想所谓的学问影响应该是有基本的、共同的价值观,学问的核心就是价值观,那么这里面学问我想有大学问、有小学问。所谓的小学问,比如说我能看书,我能写字,这些小学问,或者一部影片、一个京剧是小学问。大学问,那么就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学问是大学问,它的核心是价值观,也就是价值导向。大家一直以来,大家这个学问当中是有儒家学问作为大家自己的价值导向,所以学问的影响在转型中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儒家学问在中国学问当中历来的作用作为一种价值导向,对不对?大家可以去研究,现在是对儒家学问捧到非常高的地位上,但是我可以举一个案例供大家来研究。中国在抗日战争当中或者在二战当中,中国的死的人、伤的人、中国国家财富的损失都是第一位的,这个有一个留美的华人,一个学者写了一个《南京大屠杀》的这一本书,他里面收集到的信息是大家现在所有人当中无法想象的,日本人的残暴,影片当中也没有拍到这种份上,我建议大家可能有机会去看一看,看了以后整个人的心态会非常地沉重。好,1945年8月15号,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也就在这一天的早上十点钟,国民政府对全世界发表了一个广播,这个广播我可以说从头到尾体现了儒家学问,就是大家中国人对日本人以德报怨,不记旧仇,这就是儒家学问和在全球化以下第一次的国际舞台的登台亮相,是成功还是失败?对往后的历史发展起到是一种进步的还是撤退的作用?大家可以去思考。    
    那么我想学问的影响要有基本的、共同的一个价值观,这我想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美国社会转型当中,学问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它的影响已经远远地走出它的国界。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美国学问是靠三片起家的。第一片是美国的大片,好莱坞的大片;第二片是麦当劳或者是大家肯德基的薯片;第三片是芯片。好,这三片后面,三片学问起家是全球大家都共同认定的,大家用不着再去做一些质疑,它背后是什么?好莱坞大片它宣言的是美国的价值观,是吧?薯片它推广的是美国人的生活方式,快餐学问,是吧?芯片它显示的是美国的科学技术,我这个科学技术是在全球领域的顶端。它三片,它的学问,它应该说在20世纪也实现了几次转型,非常成功。    
    好,大家讲经济影响。那么经济的影响我觉得在社会转型是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旧模式的不适应,同时引发了全社会对新模式的探索与追求,旧的模式已经不适应了,大家一定要在转型当中追求一种新的模式,这种情况下的经济并没有达到突破性的进展。我感觉到大家1949年的转型从经济层面上面的话,体现了大家对新的经济模式的一种探索、一种追求、一种向往,但是新的经济模式在1949年、1950年、1951年、1952年都没有形成。第二种情况就是新经济的成长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这种新模式已经到了瓜熟蒂落的份上。所以我讲经济的影响应该是起到一种基础的、决定的影响。    
    第三种,政治影响。社会转型从现代社会来说一定要有政治集团,一定要有政治人物的睿智、勇气、胆量来组织社会转型,它是起到一种导向和组织作用。好,我这里讲到太阳与公鸡的关系,就是政治人物、领导人和转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有一件事情非常郁闷,就是大家从上到下某一个贪官抓进去了以后,说这个人很能干,很了不起,在他手上这个地区的经济的怎么发展,他对这个地区是有功的,就是他太腐败了不好。我就感觉到比如说一个城市、一个省,它的发展是不是一个市长、一个省长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那么另外人都在白干了。所以我想到一个太阳与公鸡的关系,就是政治人物和社会转型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就像太阳每天都要升起,公鸡它每天都是要鸣叫,反过来说你公鸡不能这么说,太阳是被我叫出来的,因为我叫了太阳才起来的,那就是笑话,你就是在应时而动,从太阳的运行规律上面,你发出一些呼叫,提醒人们该起来了,但是反过来说你不叫,太阳照样要升起。所以我觉得,大家有些政治人物也太不要把自己当一回事,没有必要,你就是一只公鸡,能够做到一只公鸡已经是非常得了不起了。    
    那么社会转型的方向是什么?社会转型的方向我想应该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科学而又力学地集体选择。就是我一个政治集团、一个政治组织大家选择一个转型的方向,这个方向也要得到全民的认可,得到大家的认可,或者你是从大家的需求基础上来提出转型的方向,那么你必然会得到大家的拥戴,应该是这样的,要顺应式结潮流,合乎历史规律,审时度势,谋定而后动。那么大家党中央提出来,集中人民的意志,提出来构建以人为本,科学发展的和谐社会,我觉得就是一个社会转型的方向。大家可以这样说,社会的转型的方向就是以人为本,科学发展的和谐社会。社会转型的主线是什么?应该是人的自由的全面的发展,这是马克斯的话。社会转型的动力,有一天大家在开会的时候,我不讲他了,浙大有一位老师,大家在探讨社会转型的动力到底是什么?老百姓还是政府?我想毫无疑问,亿万人民的对时代的要求、对自身的发展需求应该就是社会转型的动力。    
    好,社会转型要有一个保证,你不能出偏差,也就是说不能闯祸,那么它的保证应该是民主法制具有社会正义。我感觉到大家现在有很多的观点,你不修改的话、不批判的话,它永远这么下去是很糟糕的。比如说解决社会问题一定要靠经济,经济增长了、经济发展了什么都好说现在的问题恰恰就出在正因为你发展了、增长了,毛病越来越多,社会问题很需要社会正义,光靠钱,用钱是买不了正义的,钱也代表不了正义,如果说以为大家有钱能代表正义,大家就无话可说,没有话可以说了。大家讲所谓的,方向大家不说了,反正以人为本,所谓的主线就是从头到尾、一以贯之。那么大家看看从历史上来看看,每一次的生产力的解放都是人的解放,从蒸汽机到计算机都是人的解放。大家前面讲到的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停滞不前,从根本上来说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的解放,我刚才讲到的四大发明,现在网上也在说中国还有另外四大发明,那么那个四大发明恰恰是对正面的四大发明一个抵销。什么四大发明?八股文是中国的发明;小脚女人,中国的发明;大辫子也是中国的四大发明等等。所以你看看这所谓的四大发明恰恰是对人性的压制,谈不上人的解放。那么这个我就简单说,一个是方向,一个是主线,一个动力,一个保证。    
    那么我向重点讲一讲社会的切入点;社会转型应该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它转型,大家刚才讲到,它既受经济社会的各种影响,同时又受制于经济、学问、政治、价值观念等因素的,受制约的,它不是由着你转就可以转的。布朗(音译)他有一句话,布朗最近出了一本书,我推销一下他的书,叫做《新模式》,就是成就文明,挽救人类。那么他的这本书上面写了:大家进入这个新世纪的步伐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来不及充分理解周围所发生的一切究竟以为的是什么?我想大家在座的人,我把这句话理解是一个水道效应,大家在座的开车的人都会有数,当大家以100公里的速度进入水道的时候,你会有一个很短的时间差,这个时间差以后,你对水道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尽管你可以把灯打亮儿,但是灯也有一个延滞时间,它不会马上就跟着亮,所以大家标志上面进水道的时候,一定要速度降到多少。那么大家这个社会也是一样的,它快速度在进这个水道,水道一切都还没有辨别清楚,新的又来的。我那天从上海回来,大家在高速公路上面开车,我就一路开,反正这条路也习惯了,现在不习惯了,铁的高速公路边上有一条高铁(音译),马上大家可以看到,高速公路上面是以100多公里的速度来流动,高铁可能是200多公里的速度在流动,那么据说以后还要磁悬浮,也是在这么一个区域里,300多公里的速度来流动,那么我就想不灵清了,凭我的智慧我已经想不灵清了,可能这样的交通格局会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是不是就像个浪说的这句话一样,太快了,大家都分不清是什么样的,她另外又起来的,我唯一的感受就是有可能国家节控办(音译)现在公布的大家精神病人是一亿多,我一个感觉就是可能以后精神病人是两亿。都是喧嚣、速度,人无宁日,这个逃脱不了的,人无宁日。就是大家现在发展速度很快,就是1990年的时候,大家整个高速公路,国家高速公路还是零公里,十年形成了一个网络了,那么由这个变化带来的东西,你都还没有想清楚,它另外一个变化又跟着进来了。所以大家讲社会转型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系统工程,一定要有清楚的、理性的对转型的认识。    
    好,我讲社会转型的切入点。    
    第一个应该是要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美国有一个,应该是说当代美国的中国通,叫做李凯如(音译),他在2000年的时候发表了一本书,现在这本书大家已经出来了,叫做《智力中国》(音译),他是继费正清以后在美国享有权威的中国通,李凯如对中国的评价,他认为中国缺少两个东西,第一个缺少水资源;第二个缺少价值观。他说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没有价值观,他觉得是不可思议。那么首先,大家现在一天到晚在说价值观,到底什么叫做价值观?我认为价值观是一个中性的,它不是褒义词,也不是贬义词,是中性词。价值观指人对各种事物的价值所建立的基本观念和理论,实际上大家每一个人都有价值观,它对基本事物的价值所建立的一种理论和观念,价值观是人对社会的存在的一种反应,就是有什么样的社会层面必然会有什么样的价值观念。那么好,大家就对社会存在取它难的一面,我感觉到大家这个价值观,社会转型里面如果说没有一定的价值观的话,慢慢地做,不要做,转了以后像疯子一样地转,没有价值观。你看大家现在字面上说的爱国主义、马克思主义、集体主义都是空的,落实到大家头脑上面,大家的价值观就两个东西:权、钱,就是这样,而且社会引导就是把你引导这个上面去。我难得和组织部的人在一起吃饭,那天大家政企委(音译),他带了雅安(音译)的政府代表团来,有组织部的同志可以和大家共进晚餐,大家和他们提意见摆脱他们不要火上添油了,就是把官弄到很高很高的地步,至高无上,你看我是非常反感的,那天突然晚上接到一个电话,你明天早上要给我到发改委去开会,我就知道地下党人做法又来了,他不和讲什么事情的,幺拟去开会,第二天一去过又是投干部的票,那个宗族部(音译)的人走到主席台上去讲话的时候,坐在台上东西的时候,我觉得就是两个字:恶心,他一坐也不和你们说早上好,什么东西,笑嘻嘻,这个脸是摆着的,然后说话都是像钢铁一样的毫无认清的,但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官,弄到最后也就是一个副省,要弄到这个样子,开会什么事情也不让你知道,然后大家拍手,我是懒得拍手,这像什么?就是官,而且只有当上官,这个人就是有能力和水平,哪里是这样的?有的人大家说就是莫名其妙给他当官当上去的,变成很有水平的,官就是一种很有水平的标志。还有钱,我想一下大家的价值观你仔细去分析,受封建主义的影响非常利害,受资本主义的影响非常不够,你和世界他们去接轨看。大家这个权、这个钱,对权的崇拜,对钱的追求就是大家传统社会一脉相承下来的。所以你这个价值观在全球化的时代,在现代社会,人要多元化了,是吧?你现在赶紧要把我降当官和当老百姓都是一样的价值取向,那就好了。    
    那么,问题是大家这个价值观,我稍微多讲一句,在全球化时代受到挑战。    
    第一个挑战,大家是受到了世界在变化,人家不以你的价值观为取向。我举个例子,这个例子,我今天所有的例子都是对大家负责,都是有出处的,不是我信口开河的,所有的数据我都是有出处的,我举的例子是登载在《中国青年杂志》上,应该是北京的一本很权威的杂志上。2008年,约旦要造成一个核电站,约旦大家知道它是一个资源和贫乏的国家,沙漠。那么大概它这个核电站有30多亿美金的合同,那是非常了不起的一张合同,大概有30多个国家去投标,最后入围的是五家企业,一家企业是美国的;一家企业是比利时的;一家企业是大家中国的;还有两家企业是日本的,进入到入围以后,五家企业采取了新的手段进行竞争,我觉得这种手段的背后就是一种价值观的反映。美国马上宣布他们建设核电站的团队聘请了两位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者,作为这个项目的顾问,它采取这么一项措施。日本,日本人很聪明,马上两个企业说大家不要争了,强强联合,大家合作来竞争,好,日本两家企业握手联合提出了新的方案,这项方案肯定是很了不起的,因为它是一加一了。中国企业赶紧找这个约旦的核电委员会的主席,后来如获至宝,大家中国国家的核电科委部门的有两个领导正好和约旦的主席是在外国同时留学的,好,大家没有问题,高兴地要命,大家都准备了礼品,然后活动关系,中国人是讲关系、讲人情的。那么比利时企业傻乎乎,它提价,在原来的大概35亿美金都降价,它提价了。最后接标了,大家看看是谁,比利时中标了,他和核电委员会的主席,和中国的两个两总表示感谢,他说你们所有的行为增加了大家之间的私人感情,但是这是个公共行为,私人感情没用,但是它非常感谢,那么中国人民可以打道回府。他对美国代表团说你们为大家非常尽心,你们聘请了两位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者做顾问,但是大家认为核电站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技术,用不着这么高的人再当顾问,你们有一种作秀的味道,那个PASS掉了。然后对中国两家企业,他说你们做的方案非常好,照例说大家应该把票投给你们,但是比利时的比你们更好。那么大家都傻掉了,比利时到底做一个什么方案?比利时的方案就是说约旦在沙漠地方建一个核电站,那么大家作为核电的建设者要考虑周边怎么规划?这里应该种什么树?然后通往核电站的公路上面应该怎么绿化?他们还想到了比利时的几个湖泊里面淤泥运过来作为积肥来保证绿化的成功。后来约旦人说了,他这才是大家所需要的,他恰恰给大家一种,等于大家现在不是讲生态文明、生态社会,这就是价值观,你有这个价值观不行,我觉得所有的价值观里面大家的价值观是最狼狈了。    
    第二个大家的价值观遇到了,我刚才讲了世界在变化,这是第一个影响,第二个影响大家在看到的是环境不允许,大家的价值观已经到了环境不允许,环境不允许中国人的价值观再这么不转变,我这里也举个例子,我先表达一个观点。在前年年底的金融危机的时候,大家都提出来要转型、要扩大内需,当初我好象在大家这个例会上面讲了一个观点,老百姓没有钱怎么扩大?是吧?口袋里没有钱叫他买什么东西去?好了,我看后来大概像我这样疑问的人也有不少,中央政府也意识到了的,去年开始把社会封建制度的改革、把封闭制度的改革表到议事日程上,就是让老百姓有钱。好,我要接下来提第二个问题,怎么消费?老百姓有钱怎么消费?我觉得经济学家、政社会学家、政治家都要考虑这个问题。布朗,我又讲到布朗,布朗他最近写了一本书,我刚才说的出的那本书,这个人原来是被大家批得一塌糊涂,就是他说谁来养活中国人?在90年代的时候,被中国人批得狗血淋头。到了21世纪以后,中国人大概搞明白了,聘请他担任中国科学院的首席顾问,而且是中国几个论坛的特聘顾问,说明他在中国是很有地位的,那么他给大家中国人算了一笔帐,所以我讲到大家的环境不允许。他说:“以前世界都批评大家美国人,就是美国人占世界5%的人口,消耗了世界三分之一的物质,那么现在情况变了,在几个主要的资源方面,比如谷物,就是粮食,谷物、肉类、石油、煤炭、钢铁等关键性的产品当中,除了石油,中国的消费量都已经超过了美国。”这是他的第一个概念。他说的中国的谷物消费比美国多出三分之一,这没有办法,大家要吃饭,这个大家根本就可以不理睬他,第二个肉类消费是美国的两倍,那么大家也可以不理睬他,因为中国人要强壮一定要吃肉的,是吧?谁啊?立涛馆(音译)的篮球教练带了大家中国人去比赛:“怎么老是吃快餐面?怎么能够和人家去冲撞?咸菜、快餐面,你这个篮球队员吃这种东西怎么去冲撞?”那大家要吃肉类,钢铁是美国的三倍,大家要造高速公路、大家要盖建房,这都没有问题。那么后来他接下来的问题严重了,假设中国的经济年增长从10%下降到8%,8%还是大家一般性追求,那么2030年中国人均收入将达到美国今天的水平,好大家中国现在提倡的是消费式,一部车、一套房,那么就以车来说,中国人在2030年按目前的速度计算将有汽车11亿辆,11亿辆是个什么概念?就是和11亿辆相匹配的公路、高速公路、车停车场将相当于现在大家稻谷的总面积,就是大家以后种田不要种了,都弄停车场好了,种田、种菜都没有意义了,这个汽车不能折起来,不能折叠式的,现在看来到30年之间折叠式的汽车还不可能出现,不可能大批量地生产。那么依此类推,汽车买了以后要跑车、要开车,每天中国11亿辆的汽车到2030年需要原油是九千八百万桶,那么现在世界原油日产量是八千五百万桶,就是所有的油给了中国还不够,全世界的石油的储备体系没有,是吧?    
    我又看到一个材料,这不是布朗书上面说的,我又看到最近的一个材料,是大家卫生部公布的。中国现在癌症的每天的发生率是200万,每年癌症的发病率是200万,中国的癌症平均发病率是世界的两到三倍,所以大家可以这么说,大家现在挣钱是为了死掉,而且是为了早点死掉,是吧?你就这本书看看,呼进去的是什么空气?喝进去的是什么水?中国人挣钱我看已经到了,真当是既伟大又可怜的地步,大家远的不说,大家就说国际足联世界杯,什么驻拉胡(音译)喇叭,都是中国人弄的,弄的来噪音来是不得了,大家投诉,国家足联主席昨天晚上说了这个驻拉胡还是允许他们参加,因为他们快乐地表示敬重非洲的民族,然后中国人又第一时间把耳塞机带过去,说耳塞机弄上以后噪音就听不到了,感到既伟大,无孔不入,又弄喇叭,又弄耳塞机,都是你在弄,但是又可怜,挣这种小钱。现在又说,这个耳塞机国际足联世界杯以后将会男人的消费市场,因为家里很烦,很烦这个塞进去,老婆烦与不烦一个样,耳塞机会打开一个新天地,所以说既伟大又可怜,你这样一种消费的模式怎么弄?所以大家说打开内需市场,提高老百姓的福利,大家该怎么来消费?怎么花钱?这是中国人下一步要考虑的问题,你老是买一个车买进去,我刚才讲了油也没有、地也没有,是吧?    
    第三个就是人性更复杂。就是我说传统价值观大家受到的挑战是三个方面:一个是人性的更复杂;第二个是世界在变化;第三个是环境不允许。人性更复杂,你们看看今年,我觉得大家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应该看到,我就不讲,反正心中有数了,像富士康的十二跳、第三跳。我最近还听到发生在大家杭州大学里面的,这我是听到的,我首先申明,就是两个大学生相约去自杀,就是我一个人还害怕,这个路等于说一个鬼怎么走,不是人走,后来两个人都去死掉了,怎么会?而且你们看看自杀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选择跳楼,这个人性怎么会到这种份上?我上次说了,六个人可以把一个国家搅得不得安宁,就是对学生,对这么的小鬼都要下手了。后来,我和公安部门的孟部长,他说要打得犯罪分子不敢出手,我就觉得很好笑,你怎么知道他是犯罪分子?因为他在动行之前就是个好人,你不知道他是犯罪分子,你不能去抓他的,他就在那个一刹那就成罪人了,而且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最后他自己也想死,他不怕的。所以中国人很多事情我感觉到,扯开地稍微说两句,就像大家世博会,我有的时候在公安进去以后要检查,实际上面恐怖分子要破坏的话,世博园的外面排队的人就是成千上万,你外面炸炸也很容易的,何必到世博园去炸弹,晚上我到外滩,外滩是人挤人,不要说一个炸弹,放一个鞭炮都要踩死人。所有中国如果要搞恐怖活动的话,到处可以搞,他足以造成全球的影响的。所以大家觉得,怎么说呢?当然他也是一片好心,其实在中国很多地方概念和国外是不一样的。    
    那么我想就是大家这个价值观,我刚才讲了,正确的价值观有很多的东西,我这里  是不是可以觉得有这么几个价值观大家现在是要很紧迫地提倡的。    
    第一个,生命是至高无上的,上上下下都要树立这样的。你们有没有看到美国的煤矿工人,美国总统为他们哀悼,把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读出来,在每一个人的照片下面都放上一朵花。我就觉得同样大家也有煤矿工人,大家经常在死,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大家实际上和他们相比,大家并没有把生命放到至高无上的位置,到现在为止,死的人叫做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第二个,我觉得应该要树立一个价值观念,人应该享有尊严,这要成为上上下下的一种共识。生命至高无上,人应该享有尊严。    
    第三个,我认为沟通、协商、妥协是解决问题的正确途径,也就是民主的途径是正确的途径。中国该是要把“暴力”这两个字批错的时候,不要再提倡暴力。我觉得大家在很多领域里面,“暴力”还没有说清它的影响。但这是我个人之见,大家都可以探讨。    
    第二个,要确定社会转型的战略规划。实际上我觉得战略规划用不着做,我仔细地看了看,《宪法》就是大家的战略规划,你只要把《宪法》实行好就是一个社会转型的一个战略规划。你们仔细去看一看《宪法》,如果说《宪法》里面的一切大家都已经是达到了,那我觉得大家已经进入了一个真正的新社会。第二个我感觉到,这是一层意思,规划里面《宪法》就是一个社会建设的总纲,这是第一层意思。不    
    第二层意思就是如果大家要制定社会转型的规划一定要人民留出有所发展的空间,社会不是由你政府来建设的,社会是由人民来建设的,我认为下一步社会再转型的方向就是公民社会,公民社会就是公民自治的一个社会,这一下步我不说了。    
    第三个社会规划领域我觉得要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你万万不要夜郎自大,大家现在有一点很夜郎自大的,比如说大家地震发生了、大家一个灾难发生了,大家举国体制,大家都觉得,甚至现在有报纸觉得举国体制就是大家社会转型的方向,大家这个社会用不着转,大家有这么好的举国体制为什么还要转?大家先不说它这个观点正确或是错误,都可以探讨,每一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大家来看一看,实际上面,资本主义国家的举国体制做得比大家还好,你不要自以为是,你以为觉得很好,恰恰是你太浅弱了,太肤浅了。我这里举个例子,美国的举国体制,1941年12月7号,美国珍珠港被袭击,这个时间大家都知道,12月7号,1941年。1942年1月6号,美国的罗斯福总统发表了国情咨文,一个月不到,12月7号战争打了个措手不及,偷袭珍珠港,到1月6号,1个月时间,美国的国情咨文公布了一个军工生产计划,它这个社会转型转得很快,美国总统宣布要在全美国生产4.5万辆坦克、6万架飞机、两万门高水炮(音译)、六百万吨登威(音译),就是要生产一千条军舰,然后下面有人都说部可能的,罗斯福后来一句话结束了这个国情咨文:让不可能见鬼去吧!一定要实现,结果美国的整个社会,你看看,资本主义国家,一家制造火花塞(音译)工厂成为最早生产机关枪的企业之一,做火花塞的马上转型做机关枪了;一个生产火炉的地方很快成为造救生厅(音译)了;还有一个生产胸罩、内衣的工厂接到通知马上就生产子弹袋子,装子弹的子弹袋;生产游戏机的厂马上生产为穿甲弹的弹壳。美国以几个月的时间调集全国资源实现了经济重构,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美国它年产汽车是300万辆,从1942年到1945年一辆汽车也没有生产,这个国家真利害,结果生产什么东西?结果美国生产了数量惊人的22.96万架飞机,别人是6万假,它是22.96万架,美国的船队原来是1千艘,结果生产了6千艘,多出了5千多艘,美国的经济生产体制的转变速度快得惊人,美国的工业力量决定性的是天平倾斜到了同盟国的一方。所以秋且日(音译)后来有一句话评价美国的社会的体制,他说:美国就像是一口巨大的锅炉,一旦下面生活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所以你不要说以为大家有举国体制,人家也有举国体制,你吹得自己利害,实际上你是很肤浅的,我觉得大家要学学外国的先进经验。    
    昨天《求是杂志》(音译)我看了,还在登一篇文章,就是政治体制改革决不做照搬西方人,大家还是要走马克思主义为引导,但是他有他说话的权利,但是我可以告诉他,西方也没有照搬西方,美国没有照搬英国的,法国没有照搬美国的,空话,每一个国家都肯定按自己的来涉及的,但是政治体制改革、社会制度的架构,它毕竟是有着一种共同的价值取向。我觉得这个战略规划很重要,这个战略规划应该是在最高层次设计的,我刚才讲了三点:第一点,《宪法》就是大家的战略规划;第二点,要给人民要所发展的空间;第三点,要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    
    好,积极稳妥地进行社会分配制度的改革。这个分配制度的改革,我感觉到已经到了不改天下要大乱的地步。我收集到一些数据,这个数据应该说也是很权威的,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劳动工资研究所的所长,中国劳动学会薪酬专业委员会会长苏海南(音译)的研究成果,他说:“大家现在城乡居民收入比达到3.3倍,就是城市和农村的相比,收入比达到3.3倍,国际上最高是2倍;行业之间职工的工资相差是15倍,就是好的行业和差的行业工资相差是15倍;上市、国企的高官与一线职工的,就是一家上市企业、国企的高级管理人员和一线职工的工资相差是18倍,国有企业以社会平均工资的相差是128倍。”这都是耸人听闻,收入最高10%的人群和收入最低的10%的人群的差距,就是最高的10%和最穷的10%的已经从1988年的7.3倍上升到2007年的23倍,就是两个10%相差是23倍。所以这样的一个社会结构、一个分配结构,我想想看温家宝、胡锦涛晚上都睡不着的,一定要出事情的,而且据说现在经济基础已经到了5.1了,这个我是不一定准确的,前面的数据都是很准确的,是新华社发布的,它还是属于内参,发布给老百姓知道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安。    
    第四个就是构件社会诚信体系。这个是当前一个很重要的切入点,已经有人,我估计是调侃性的,专门给人写信给国家语言文字改革委员会,建议中文把“诚信”两个字把“诚”字去掉,因为中国没有“诚”的,拿掉大家都安耽了,就是没有“诚”的一个国家。我觉得大家这个价值观里面,我刚才讲了,“权”和“钱”这两个字是封建社会一路下面的,但是这个“诚”是大家自己的创造,没有诚信在中国社会里面历来是没有的。这个中日建交的时候,那时候是周恩来和大坪(音译),和日本的,他们互相写书法,互赠对方,周恩来写了六个字“言必行,行必果”,大坪会给周恩来的也是这么个字:“信为万事之本”,他们书法互送。就说明大家这个诚信历来是中国人,蓝衣(音译)成的中国人一个非常重要的要素,现在而且我觉得网上包括报纸上面把没有诚信弄到小学老师头上去了,说小学老师教育孩子从小写作文是胡编乱造的,那这个事情是有一点怪了,当然大家小学生写作文当中是有说谎话的习惯,但是有的时候,写作文的时候,想象力和说谎话怎么来区分?是很难区分的,要设想一种场景、要模拟一种情景那就是说谎,实际上你是想象力。最近有一位美籍华人拍了一部纪录片叫做《红日风暴》,不是《红色风暴》,是《红日风暴》,我估计可能大家能不能放我也不知道,但是这部片子里面有一句话:“50年代的常识分子把说真话理解为是生命的冒险。”就是在50年代你谁说真话那就要你的命,所以他们说那个时候大家的监狱里面的人也很可怕的,你要说真话把你的喉咙割断,这都有的,《人民日报》登出来了,说真话是对生命的冒险,在这么一种架构下面,常识分子首先不敢说话,当官的也不敢说真话,都是谎话谎到底,所以不能怪罪小学生写作文。那么现在来看,这个缺乏诚信已经成为大家中国人的,已经危机到中国人的子孙万代。我不知道大家最近在看国际足联世界杯是怎么在看的,但是有一个外国的评论员他说:“全世界各国只有中国人可以以轻松的心情观看国际足联世界杯。”因为他自己都在家里面休息的,谁输谁赢都和中国人无关,所以看得很轻松,大家的足球就是被一个“诚信”两个字毁掉了,把一个球毁掉了,实际上面大家没有诚信说谎,换作中国人去踢球的话,这几天要忙死了,如果中国队去的话,大家这次裁判是谁,明天晚上请他吃一顿,都会来的,礼品赶紧送,交换队旗时候下面就塞过去了,是不是?    
    所以说,我觉得现在要构建一个诚信体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中国人由于没有诚信、由于说谎已经达到了相互伤害的地步。比如我把三聚氰氨放在牛奶里面,小学生这个阶层的人受影响了;那么那一个人做苏丹红,鸭蛋端午节卖出来的,那一批人受影响了;然后这里面毒大米、毒火腿,还有的假育苗,什么都假,这个社会怎么转型?如果说没有一个诚信的话,这个社会转到什么方向都很可怕的,都难以预测的。所以外国人的文章经常看到:“大家和中国人在谈,不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搞不清楚。”因为大家缺乏一定的准则。那么我感觉到首先要从官员讲真话开始,最近连续几个,大家的节书记(音译)也发表了“不要讲答话,要讲真话”,讲真话就从官员开始,只有一个说谎的官员体系才能够影响一个民族的堕落,官员一定是民众学习的榜样,要构建一个诚实的官员体系,我觉得大家现在财产不可以搞,其实官员的诚信体系是可以公布的,你到底说了什么话。    
    第二个要让历史真实、让学问真实、让现实真实。我感觉到我和你们讲,我看的书还算多的,现在回过头来我看的书里面一半是谎言,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你们现在如果报书的话,不会比你们在座的各位少的,看到大家中国历史里面很多东西一半是谎言,很可悲。我上次说了,像大家金葱节(音译),这么大的一个大家,现在说了24季是纲要,被人家批得一钱不值,因为你没有体现真实,是吧?所以历史的真实、学问的真实、现实的真实这才能诚信体系的一个背景。林肯有一句话,我感觉到讲得很好:“只有真实才能让国家强大。”我感觉这里面大家不光是品质问题,现在说谎话,我觉得大家要很好的研究它,有些绝大部分是品德问题,有些实际上不得已而为之。最近你们不知道有没有听说,就是这两天发生的,大亚湾的核电站核泄露,核泄露以后大家的传统示威,这个事情压下面,老百姓要惊慌的,实际上这个事情是不大的,它就是传统事故,瞒住,那么一手遮天在现在社会怎么可能?在封闭时代大家可以一手遮天,美国发布,美国有一个全球监控体系,它就监测到你们这个大亚湾有核泄露,又哗起来了,那你为什么不公布?当然你可以说好心,就是你的传统思维、传统观念,你可以叫电视台、报纸都不发布,但是山外有山,它就是由于这种封闭造成了对事情不会予以追究。    
    第五个我觉得是很重要的,提高公民素质。这个公民素质是枯骨(音译),大家都知道。那天,大家知道上海图纸咨询企业(音译)他们请了世博会的叫做实行长,好象相当于指挥长,这么一个人做报告,后来他讲到世博会遇到的最困扰的问题就是公民素质问题。这后来我去看一看,这个垃圾是遍地的,后来我走路怎么脚下生风的,结果后来粽子壳三张沾在鞋底上面,走起路来肯定响度的,乱扔。有的时候只能够自己调侃,这个路上有的吐出来的,呕吐的,我说可能是色拉到掉了,这个素质问题,碰到了很多人他说垃圾要用铲车来铲。还有素质问题的充灌(音译),还有九个人推一个残疾人,还有好人冒充残疾人。所以这个素质问题让大家,我有一个想法,大家不知道可不可以在哪一个地市的社会部分的规划里面,可不可以加上一条,就是公民的培养教育,这已经成为前最突出的问题,而往往大家在规划当中是忽视掉的问题。我很感慨的,我买过一本书,我建议大家也去买一买,就是蔡元培的《公民读本》,就是蔡元培这么大的一个知识家、学官中气(音译)、北大的校长,他就是写了一本书,就是把公民日常的,公民应该怎么样讲卫生,个人的家里和社会的空间这两个卫生怎么给它结合起来,讲这种东西,怎么懂礼貌。等下我有一句话,我实际上是从蔡元培那里抄过来的,他说:“公民对国家最大的尽职就是守法。”这就是公民,我等下把这句话抄过来,我觉得这句话讲得很好。那么公民应该怎么守法?这么一个知识家写这么一个浅薄的,估计也不会得奖的这种著作,非常了不起,现在北大校长你说让他写一个中学生的读本,他这里面就是这么组成了公民读本、中学生的读本、大学生的读本就是这么组成的,很简单,但是又很难做到的一些理论。我觉得提高公民素质的第一层意思要列入大家的发展规划里面,那么可不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展开:    
    第一个,两句话,“遵守法律是公民对国家最重要的尽职”,这句话是蔡元培说的,我抄过来的,“遵守法律是公民对国家最重要的尽职”,下面这句话是我自己的,“保障人权是政府对公民最重要的尽职”,就是公民对国家的尽职是守法,国家对公民的尽职是保障人权。我觉得作为一个公民,大家中国人老是要学会做人,我觉得这这句话已经过时了,应该要学会做公民,如果说学会做公民,大家从最细小的问题上做起。比如说大家举一个例子来说,今年玉树地震的救灾,我好象在山西,董院长给我打电话说机关党委要募捐,厅出多少,处级多少,什么多少,我说好的,第一个他说我给你捐掉,我说好的,你给我捐掉,钱我回来还你,第二个机关党委一张棒(音译),我反对,我说以后机关党委书记谁做都没有问题,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我做党委书记我不赞成,因为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是什么地步?就是我认为一块钱和一万块都有不同的意义,你何必把高低这么弄出来,我也很反对大家中央电视台下面一排排在走的,谁谁谁一千块,谁谁谁一万块,谁谁谁二十万,干什么?我同样还要反对一个事情,这次大家没有帖出来,我还要反对一件事情,我觉得大家可不可以呼吁一下,募捐是你道德的体现,不捐也可以,但你万万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大家大楼里面,我从大楼里面出来的,我很知道,交税是逃税的、募捐是带头的,什么意思?我觉得交税你给我交掉,大家从今以后应该要树立一个概念,没有交税大家应该觉得很可耻,我不捐也可以,募捐我交一万块是我道德的一种境界。去年台湾刮台风,最感动台湾人的是一个八块钱的打工妹,一个募捐人,她把重物吃饭盒的钱交掉了,而你万万不要把公民自己的责任逃避了。所以我觉得大家从做公民,我刚才讲的法律和道德是有界限的,发许是必须要实行的,就像交税一样必须要交的,而捐献凭我的资源,应该倒过来,很多人税逃掉,捐献很认真,所以由此可以反射出大家很多事情很悲哀的。还有一个厅局官员奖了6万块钱,他把这个6万块钱交给组织,然后很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个老板给他的钱偷偷摸摸藏下了,那么见鬼的,这个人就是大家省政府的副秘书长,抓起来了,6万块钱判了6年,是不是见鬼?这个后来我仔细分析,他有一种很大的道德压力在压着他,不敢把你的奖金吞下,他一定要交出来,这个压力很大的,一定要交出来,实际上他是喜欢钱的,那你就把那个钱当仁不让地手下,受贿的钱就坚决地推掉,很舒服的,反掉了,那结果也反掉了。    
    好,我认为社会当中,时间关系我就很简要的,还有一刻多钟。要注意的几个问题,其实要注意的问题很多,我想只能择其重要的来讲。    
    第一个,不要轻言率先实现社会转型。我觉得大家现在很多名词,大家这里说说,当时我也和他们很赤裸裸地讲了,大家下个月省委要推出一个生态文明,一个决定,那天省政府,省委郑原色(音译)请大家去开会了,咨询了,我后来说了:“实际上面你不讲也不要紧,讲呢,你这个“文明”两个字批了以后,就像大家穿了一件西装,下面你不能再穿拖鞋了,本来穿个体恤衫也可以,西装一穿,你下面西裤,西裤一穿领带也要打,然后头发好象乱糟糟的,也给它理好,那就很复杂了,这个“文明”怎么能轻易弄?”而且要率先建成生态文明,文明是可以切割的,可以是浙江文明、也可以是江苏文明,文明是不能切割的,文明是放大的学问,学问的放大就是文明,它是一种形态,就是很多的事情,你说社会转型不可能是一个省、一个县来转型的。上次浙大他们做了林浦镇的一个经济发展规划,我觉得看了以后很开心地笑起来了,它一个镇,他说大家这个大气层要多少,每天什么东西,要多少优良、优质,我说一个镇怎么算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块小天,到飞机上一看就是连在一起的,怎么会一个镇的天气指标都算出来的?我觉得很开心,很搞笑。那么社会转型也是一样的,可以率先起步,不能率先到达这就像温家宝讲的一样,一个舰队它是以最后一条船到达的速度是舰队的速度。那么大家也不能够脱离一个大社会来讲我一个浙江的小天地,你们今天,我现在从头讲到尾你们都听到了,我没有讲浙江话,因为我觉得浙江社会就是大社会的一个小系统,你离开这个大系统来讲一个小系统是不成功的,所以大家也不要去说率先实现社会转型,如果说有这样的目标其实是搞笑,你就当做笑话说说好了,第二个也没有必要去社会转型又去制度一整套的指标,社会转型里面比如说最根本的是价值观念的转型,价值观你用指标怎么来衡量?我觉得价值观用指标来是很难衡量的,这是一个。    
    第二个要注重社会稳定,避免社会振荡。说老实话,我最近写了一篇文章,也是登在那个,我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大国既内战;第二句话中国不幸成为内战大国,就是在联合国五个安理会大国当中,中国是内战最多的一个国家,历史上看,内战也是最多的,从近一两百年来看,中国也是内战最多的一个国家。我那天写了这篇文章以后写的很沉重,总觉得战争死掉都是老百姓,什么意思?国共内战死掉的10万、20万都是老百姓,我以为我这个观点不对,大家打死国民党人就是毫不留情。现在我前天看到一篇东西,我就感到,讲刘伯承,不看战争片,他说太可怜了,他说大家打仗的时候我就是一直在煎熬着,所以现在打仗打赢了大家也不要看这个片了,死掉的都是中国的同胞。所以社会稳定,就是内战,不稳定就是内战,大家很多的理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理论有它一脉相承的历史,但是这个理论下面你必然的使老百姓死伤无数,肯定是相匹配的。那么在新的时代,在全球化的时代,大家更要学会民主的方式、协商的方式、妥协的方式,妥协在大家中国是没有地位的,当做软骨头,而现代社会就是要讲妥协。我想这个社会稳定或者不稳定,大家大家都会有切肤之痛,如果一旦社会发生动乱的话,中国这个社会难以设想,我刚才讲了,大家每一个地方都可以成为恐怖分子的目标,用不着到世博会园区里面去破坏,外滩你就可以,都是这么多的人。    
    第三个要重视学问的影响。我认为没有学问的转型就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社会转型,反过来说,社会转型一定要以  学问转型为方向。就好象大家一列火车,这火车就是大家的社会,我要转型了一定要那边的倒插根上来,你板倒插板过去,那边跟接牢了可以过去了,你那边东西也没有,你要转型可不可怕?你学问根本没有跟上来。这里我举个例子,也是权威的数据,这个人是中国出版集团企业的总经理,他专门写了一个提案给两会,他提案里面我觉得都是数字化亮化的,触目惊心,我把他主要的几个数据读给大家听:“中国国民年人均阅读读书4.5本”,就是大家中国人平均的,注意,这个平均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中小学生也算进去了,中小学生看的书比大家多得多了,4.5本,“人均图书消费是1.75本”,图书消费就是去买的,不是图书馆借的,1.75本,两本都不到,“韩国是11本;法国20本,人均;日本是40本;以色列64本,年人均64本。再看,德国800万人口,出版社2000多家;中国13亿人口,出版社500多家”,注意,这是一个出版集团总企业总经理的一个两会提案,我相信他不会是说谎话,他没有这个胆量说这种假话,没有这个胆量的,很值得思考,人家8000万人口,2000多家出版社,大家13亿人口。那个工商大学张文受(音译)副校长,他们工商大学想弄一个出版社的指标,因为他们知道我和原来资讯出版局的局长很要好,也是千方百计打听到的,叫我去和出版局局长说说,能够报告打上去,他们出版社现在批下来的,工作做到李长春家里去,500多家。我看了这种数据以后随便怎么样都高兴不起来,随便怎么样都觉得很痛苦,反过来大家再说一句,这500多家在出一些什么书?俞建名(音译)局长和我讲的,他说出书出到多少的份额是多少?印了多少书?我说数据是多少?25本。我说你不要开玩笑,他说这是个厅局干部,不开玩笑的,他和我讲:“我这种书没有用的,俞局长就给我25本就好了,评职称用的,用过就完了。”就是500多家出版社在干这种活,一大部分都是为了,是吧?我现在看了很多数,看了以后真当是说一句很不尊重的话,我那天社科联开会,我一再和他们说:“每次给大家发的那么多的书,烦的要命,扔在会议室里面觉得你好象非常得不恭敬,这么好的东西精神食粮又不拿,你到底要拿什么?我变了没有话好说,你要拿什么?没有化好说,拿回去,这书翻开来一看,拼命打起精神要学习一点却学不下去。”所以你说这个学问转型靠这么弄怎么办?    
    台湾的社会转型,它们总结了三个一:靠一张报纸;一本杂志;还有一所大学,起的先锋作用。大学就是靠傅斯年(音译),当台北,台大大学的时候傅斯年起的作用,我说一个大学校长达到这种境界,这就是大家中国人的大学校长,大家中国人也有这种大学校长,台大门口是一片很大的广场,小摊贩都是乱得一塌糊涂,在做小生意,卖给学生吃的、喝的,反正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卖,台北市的市长和傅斯年傅校长说:“大家要出动警方,广场要整治一下,台大这个形象太差了。”傅斯年坚决不同意:“老百姓要能够吃口饭已经很不容易,让他们摆着,不要去弄他。”我觉得大家现在的大学校长能够达到傅斯年的这样的份上,中国大学会起步的,这种人文情怀,又是大家现在多少人能够达到的?达不到的。所以他对一所大学起到了非常伟大的作用。所以我想这个学问的影响力没有学问的转型是谈不上,那么学问怎么转型那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这里只能够点题。    
    最后结束语,我觉得大家社会转型,我是把它理解为从三中全会以来,中国转向了经济采用市场经济,大家的政治架构吸取了民主,大家应该说,像我刚才的讲话,如果发生在30年前、50年前,那就是拿生命在冒险,那就等着戴手铐,不可能讲这种话,就说明大家一种民主的氛围已经形成了。如果说大家把现在这个转型也是理解成第三次转型的话,那么应该说大家下一步面临前瞻难遇的历史机遇,这个历史机遇为什么我说前瞻难遇?我还是感觉到尽管大家的社会出现了很多问题,甚至大家的道德体系已经在接近崩溃,但是你不能不看到中国共产党在这个国家、在这个民族当中还是趋于一种被大家所认可的领导地位。第二个现在来说什么?就是国际社会不会愿意看到你中国崩溃,大家这种宣传话语不要再给我说了,“唯恐中国不忙”,你看现在吉尔吉斯斯坦出现这么的骚乱,世界各国都很关注,你中国一乱的话怎么得了?那次美国卖武器给台湾,中国政府出台了几条制裁的措施,其中有一条我就觉得很纳闷,我百思不得一解,说要对生产军火的美国企业实行制裁,怎么制裁?很难制裁,因为你这个全球化了、一体化了,制裁你自己都说不定,是吧?国际社会也有一种共识,中国这么大的一个社会不能乱。好,这两种共识下面,我说了大家应该是面临前瞻难遇的一种历史机遇,经济在发展,如果大家把内需搞上去,中国还有20年、30年的发展没有问题,8%、10%的发展都没有问题,那么大家社会转型又面临艰险难测历史挑战,这个历史挑战我认为还是在大家自己内部、在大家自身。    
    所以我刚才讲到的,你的学问怎么转?你的价值观怎么树立?等等之类,社会转型互换大智大勇、大思路的改革者,那不是一般的人,你看看大家就像国际足联世界杯大家卖一点驻拉忽忽(音译)、卖一点耳塞机,做做小本生意是大家中国人,你看场上VISA,这种广告都是外国人,所以人家在做大生意,大家赶过来、赶到东、赶到西,到处有骚乱、到处有中国人受灾,做一点小本生意。所以大家这个社会转型我觉得是要有大智大勇、大思路的改革者 ,没有这样的改革者、没有这样的领导者,很难的。那么社会转型我认为不能托、不能等、又不能快、不能乱,托不托起的,我认为这个观点如果让我来讲,给我一个小时我会给它讲透,就是说明什么观点?大家中国人的道德体系已经在崩溃,所以大家现在经济已经是不能托不能等,是吧?你说像大家富士康这种集体性的跳楼,一跳、两跳、三跳、四跳,多少可怕,凡是有良知的中国人没有一个人是不同情的。大家下沙校区,你们知道吗?每一个月我听听都好象有人在跳楼,无非是没有登,没有报纸给它登出来,经常在跳楼的,死人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反正毛爷爷都说了,但是有不能快、不能乱。那么,社会转型我认为只要符合最广大人民的最根本利益就坚决去干,只要符合老百姓的根本利益不会错,也乱不到什么地方去,只要方向对头,走小步、走半步都是前进,你方向不对头,走大步也是乱。那么,我后来引了一句罗素(音译)的话:人类唯一的历史教训就是忘掉了历史的教训。大家很多历史上的教训实际上大家都忘掉了,包括像文革这样的历史教训忘掉了,那么只要忘掉以后还会来的,可能形势不一样。所以对大家过程来说的话,最大最大的历史教训就是自我封闭、与世隔绝,你们看中国什么时候开放了,中国什么时候就在发展了;什么时候把国门关闭起来了,什么时候就困难临头了。    
    那么当今社会需要实力更需要榜样,这句话,对不起,我又是抄的,但是我给它改了一下,这句话是谁说的?是克林顿说的,克林顿在奥巴马竞选的时候,克林顿写了一封信给登出来,他原话是:现在的美国并不需要实力,更需要的是榜样,而奥巴马是唯一能够做到让美国树立榜样的人。我觉得这个前任和后任有这种传承关系倒也是很不错的,他说奥巴马能够做到,我后来给它改了改,我说对大家这种实力还是需要的,没有实力是不行的,美国实力已经是无可批别的,所以他说他并不一定需要实力,更需要榜样。那么历经五千年文明的中华民族犹如奔腾向前的长江之水,向着大海、向着世界,我认为“向着世界”这四个字只要大家始终地坚持住,就永远不会错。最近105岁的老人叫周光照(音译),是拼音字母的创造者,他说一句话:他对中国的前景非常乐观。他说这么一句话:中国总是会进步的,因为世界在进步。你们仔细会回忆一句话,讲得太好,这就是105岁老人的讲的经典性的回顾,只要向着大海、向着世界,大家就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方向,大家就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方向,历经沧桑的中国人一定会意气风发地创造一个堪称人类榜样的先进发达的新社会,经济之发展、社会之发展、学问之发展、一切之发展尽在进步当中。    
    好,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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